孩子的教育與幸福,是世上報酬率最高的投資


孩子的教育與幸福,是世上報酬率最高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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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資工系教授蘇文鈺,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功課一向不好,不管換了多少教法都沒用,其實連蘇文鈺教授都不知道這樣的孩子,在目前的教育制度下要怎麼存活下去,但是他與太太做了一個決定...

聖嚴師父曾經說過一段這樣的話:「許多父母親拚了命要照顧自己的小孩,其實保護自己小孩最好的方法,是照顧好其他人的小孩。」當時的我還沒有孩子,無法深刻了解其中的微言大義。現在我終於有點懂了。讓我們用愛與關懷,來打造與改變這個還不完美的世界。

人生沒白過的日子,即使過的是苦日子;人生也沒有白讀的好書,即使是這些書是硬被填進腦袋瓜。如果你問我,為什麼讀書?或許我會這麼答,讀書是為了功名,更多時候是為了利祿。我父親一天到晚要我們努力唸書,不過他自己倒是從來不唸書。反觀我的祖父,給我最清晰的印象就是讀書、寫字與釘板凳這三件事。阿公唸了一輩子的書,也沒影響到自己的兒子。

對祖父的印象,我猜很大一部分是來自我自己的想像,照理來說那麼小的孩子,應該不可能有這麼清楚的記憶,也許這些記憶只是我潛意識裡希望找到的一個精神指標。祖父從年輕以來就是窮困,兄弟分財產時,他分到最小的一塊地,這是塊不能種稻子只能種橘子的地。

在那個年代,不能種稻子的地是比較不值錢的,更何況這是塊記憶中只能種出酸橘子的地。所以祖父以他自己讀來的書,用人家說的有點像是「騙吃騙吃」方式養活一家子。在我印象中,祖父從沒喊過窮,他的生活如過太虛,雲在青山水在天,就這麼瀟灑自在過了一生。

祖父讀書時,總是泡壺茶,點根菸,翹著腿,坐在籐椅上。那個年代鄉下很涼快,清風徐來,我應該就是愣愣地在一旁看著。祖父偶爾唸出聲,有時看到一半,會磨起墨來寫些我不懂的文字,配合著外頭的蟲鳴鳥叫,以及當年還算清澈的溝圳水聲,還有收音機裡傳來的國劇廣播。現在回想起來,那應該就是天堂了吧!

現在的孩子比較聰明,網路上也有摭拾不盡的知識,但是讀書的樂趣還在嗎?有沒有可能,現在的孩子還能像我一樣被填鴨了也不覺得苦呢?師父說,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人不轉心轉。忘了師父有沒有說心要轉去哪邊。

對我來說,心可以轉到幼年時那個陪著祖父唸書、寫字、釘板凳的時候。如果每個孩子都像我一樣,在他年幼時,有一、兩樣事情是能夠像我回憶起祖父唸書時的愉快情境,也許,不管日後遭遇什麼樣的事,他都可以好好面對。

有兩個女兒的我,常常在思考,能留下什麼給她們?我的大女兒,功課一向不好,連最擅長的國語都不算好,分數低是因為字常寫錯,因為她沒辦法把字拆開來記,不喜歡去補習所以補習對她沒用,找同學一起來家裡唸書,太太把同學教厲害了,她還是依然故我。

她很固執,一旦有了不好習慣就很難改,唸書不求甚解,喜歡亂猜。教她寫程式,她也只是不知變通的照著做而已,因為她不喜歡變化。可是她就是喜歡在家補習,不管我們換多少種教法,教到火大罵人,哭一哭後,還是纏著我們教她。我問她,這麼不想學,教了也沒用,是不是不要再教了。她跑進房間用棉被蓋著頭,在棉被裡說,我不管,你們一定要教我,教不會也要繼續教,反正就是慢慢教我就對了。

我不知道這樣的孩子,在目前的教育制度下要怎麼存活下去,但是我們夫妻做了一個決定,她不用每科分數都好,甚至連一科好也許都不一定必要。翻來覆去後我們決定,就是照她說的,慢慢教她,就好。我想,她即使不能一直做自己喜歡的事,起碼學著喜歡手上正在做的事,比如我們一起彈琴、比如我們一起編寫故事,總是會找到出路的。

如同一般父母一樣,總是考慮著孩子的未來。問自己,年過五十的我,對於這個社會還可以有什麼樣的貢獻,讓孩子的未來可以更好?我體認到只要我還能做事,這一生就不可能從教育現場離開。我該想的是台灣更長遠的未來,而不是一己的成就。

忘了是哪一位經濟學家說的,小孩子的教育與幸福是世上報酬率最高的投資。但是,社會上有著一群弱勢的孩子,因為資源的不平均,因為種種的原因,他們不但無法向上攀升,甚至會向下墜落在這個高度資訊化的時代,有沒有可能讓他們有一個可以好好過生活的一技之長?我們需要從現實面與制度面,幫孩子突破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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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親子天下出版《老師,是孩子遲來的父母:N位夥伴X蘇文鈺的熱血連線》,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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