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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思考很難?與孩子耐心對話開始


哲學思考很難?與孩子耐心對話開始

奧斯卡‧伯尼菲應三星電子之邀至高雄巴楠花部落實驗小學交流。他從孩子手中借了一把刷子,用簡單、生活化的小問題,當場與孩子與老師開啟一場哲學思辨。三星電子提供

「哲學就是教思辨」這句話並不陌生,但是,到底什麼是思辨?什麼是表達?要如何培養孩子成為「會思考」的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哲學顧問奧斯卡‧伯尼菲來台,與高雄市巴楠花落小學的老師、孩子一起想想:到底什麼是哲學?

給人印象高深的哲學,有辦法落實在小學?台灣三星電子於今年(2017)正式啟動「星美好」實驗計畫,邀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哲學顧問奧斯卡‧伯尼菲(Oscar Brenifier)來台與提倡美感教育的高雄市巴楠花部落實驗小學嘗試一堂「兒童生活哲學」實驗課程。

哲學,只是耐心的對話

「我走進學校,就想簡簡單單的當孩子們的好朋友。」同時身兼為哲學童書作家的伯尼菲打趣的說,自己不是去學校「教」哲學思考,是用簡單、平常的問題,與孩子「對話」出一堂一小時的哲學課。

他先隨機向一個拿刷子打掃的孩子開口借手上的打掃用具,開始衍伸出讓整個班級的系列問題:「這是什麼?」「用來做什麼?」「跟掃帚的差別?」「那我能不能拿來刷大象?」「除了打掃還能用來做甚麼…?」…就這樣,他和孩子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探討一個又一個不斷延伸的問題,千百種想問的問題、視角通通出現了,「孩子們還自行歸納出用刷子是往外推、拿掃把掃地是往裡揮,」伯尼菲回憶著這隨意輕鬆的對話,卻讓孩子們專心地聚在一起,激發出平常不曾想過的、沒有機會想到的對「打掃用具」的看法。

「風災過後,我們以美感教育做為學校實驗教育的主軸,就是希望讓孩子從藝術裡療癒自己、找到自己與環境、世界的對話方式,」巴楠花國小校長阿浪道出災後重建學校教育的理念,與柏尼菲對於兒童哲學的想法不謀而合。在這短短的半天當中,伯尼菲用簡單具有童心和好奇心的生活問題,讓巴楠花國小師生有了充滿驚喜、和「沒想過」的一個下午。

思考,從反問找到生活驚喜

「哲學對我而言只是一種生活態度,願不願意從平凡生活中找到不一樣的驚奇,」伯尼菲觀察,大人們總是有很多「沒時間」的藉口,讓生活和教學變成按表操課的迴圈。他以數學課舉例、也反問老師,老師們總只在意進度教完沒,卻不在意學生上的痛苦還是快樂?趕進度的生活難道要過40年?為何不停下腳步,創造點子讓課堂變好玩?

思考也不是為了達到共識,而是「讓每個人有機會有不同的看法」,以不同角度理解人事物。伯尼菲指出,很多人總是把不同於自己的看法想成了「反對我」,因此生氣失落,但是忘了可以探討,真的是這樣嗎?譬如,很多小男孩第一天上學抗拒媽媽在大家面前親吻道別,很多媽媽因此難過,不過,跳出來想想,親吻是一種愛的表現,但是不親吻難道就不愛了?再轉一個彎,親吻真的是就是愛的表現?

「家長總希望孩子會思考,卻受不了孩子總是對世界充滿問題和好奇,」伯尼菲呼籲,親子間的對話相處,對孩子思考養成很重要,哲學思考也只是自由而快樂地對周遭事物提出問題。

哲學思考很難教?親子、師生間生活中隨處可得話題題材,從「這是什麼」開始即可,像是在巴楠花國小的那根掃帚,就讓孩子、老師開心、自由自在地想了好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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