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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輝誠:老ㄙㄨ和他的小老ㄙㄨ


張輝誠:老ㄙㄨ和他的小老ㄙㄨ

何紹齊攝(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中山女高張輝誠老師述說著,他第一次遇到老ㄙㄨ老師的感觸,跟他原先所想像的差別很大,但看完《交心》這本書後,終於了解老ㄙㄨ之所以成為老ㄙㄨ,正由於他自己獨特的成長生命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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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和老ㄙㄨ見過一次面。

那次我和《親子天下》編輯們約在咖啡館碰面,恰巧老ㄙㄨ也和他們約在前一時段談事情,事情已經談完,老ㄙㄨ還沒走,我則剛到。我是一個很怕生的人,非常不習慣,也很不喜歡認識人,人際關係互動,經常處於被動;勉強互動後,又極為敏感於隱藏在互動雙方內在不可見的情緒變化。像我這樣如此怕生之人,經由編輯介紹之後,我都還來不及怕生,便瞧見老ㄙㄨ收起剛剛還輕鬆不已的表情,臉上立刻浮出尷尬笑容,一邊生硬的說:「神人,神人。」我馬上察覺到,老ㄙㄨ不習慣講客套話(其實我也是),而且竟然比我還怕生。

老ㄙㄨ個子高,清癯臉孔藏不住緊張心情,身形越發顯得單薄。編輯們和我開心的聊天,他就坐在一旁安靜聽著,聽到好笑事,也會忍不住露出害羞笑容。—— 我當時頗納悶,這就是我看過他寫過的許多文章,深深為之感動的作者,老ㄙㄨ本人嗎?怎麼會差別這麼大?

我讀過老ㄙㄨ不少文章,深深為那文章中所隱伏的氣息所感動,那是很多人可能早就感受到,也能清楚指認出來的:沉穩而淡定的力量,溫暖且堅定的語氣,誠摯又平和的態度,以及無與倫比的耐心,令人驚嘆的開闊胸襟。也因為,有了這些豐沛而溫厚的力量,潛伏在老ㄙㄨ的文章底下、思想之中、創意之間,他的文章就少了教養書最常見,卻最不應該出現的:說教味、訓斥姿態、激昂、火氣、超理智與高高在上。老ㄙㄨ的文章,沉靜、穩定、視野開闊,我自然想像老ㄙㄨ本人應該是一個:談笑風發、自信開朗、積極活潑之人。但是很顯然,事實與想像並不相同。為什麼會這樣?

直到看完老ㄙㄨ這本書之後,我終於懂了,老ㄙㄨ之所以成為老ㄙㄨ,正由於他自己獨特的成長生命史:他生性害羞,終於想盡辦法改變自己,理解出表達能力的重要;他從小家境並不寬裕,到表哥家發現了許多書籍,自此沉醉閱讀之中,體會閱讀的可貴與迷人;他曾遭受同學排擠、取笑,因而懂得將心比心、同理心的重要;他的生命裡曾遭遇許多挫折與困頓,無可排泄,最後找到「寫作」,做為抒發內心的壓抑、苦悶的管道;他曾經因為老師公開獎勵他的寫作佳作,進而感受到正面鼓勵的力量。—— 這些生命成長所遭遇的事件,獲致的勇氣與能力,一一內化為老ㄙㄨ的內在能量,讓那個曾經內向、害羞、沒有信心、成績中等、不受重視的小老ㄙㄨ,漸漸蛻變成成熟的老ㄙㄨ,而且日後成為老師之後,很快就用自身的許多經驗,強大的同理心來對待他的學生,那些一個個曾經和他小時候一樣缺乏信心、缺少能力的小老ㄙㄨ們,老ㄙㄨ帶領著小老ㄙㄨ們、引導著他們、指引著他們,走向生命成長之路。就是這樣師生間的生命相互砥礪、共同成長,讓我著迷不已,著迷到經常忘了:老ㄙㄨ還始終不斷訓練他的學生(如同訓練他的女兒,我感覺他把學生當做女兒一般教養著)各式各樣終身受用的能力,正如同這本書上各篇章所提及的自學、反思、寫作、創造、同理心、自律、品格、閱讀能力,一而再的顯示出老ㄙㄨ的遠見、無私、務實與創意。

老ㄙㄨ同時做了最寶貴的示範,他告訴大家:造就學生之前,老師必先造就自己;培養學生能力之前,老師必先培養自我能力;面對學生,老師要平和而寬闊,謀定而後動,足智且多謀,然後擁有無比的耐心,等待學生成長。

我終於發現,我在咖啡館看到的老ㄙㄨ,其實是小老ㄙㄨ。老ㄙㄨ面對自己的學生、女兒和家長,已經是那樣成熟而穩重。但在陌生人之前,他還是那個單純、害羞的小老ㄙㄨ。

★每個孩子,都期待遇到一位懂他的大人!老ㄙㄨ陪你一起當溫柔而堅定的好老師、好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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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親子天下出版《交心》,未經同意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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