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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羅傑斯 :因喜悅和自豪掉淚


吉姆.羅傑斯 :因喜悅和自豪掉淚

Gage Skidmore@flickr, CC BY-SA 2.0

Jim Rogers,原籍美國的國際知名投資家,曾和索羅斯共同創立量子基金,取得傲人的成績。他被《時代》雜誌稱為金融界的印地安那.瓊斯,也被「股神」巴菲特形容為「對大勢的把握無人能及」的投資大師。

Jim Rogers,原籍美國的國際知名投資家,曾和索羅斯共同創立量子基金,取得傲人的成績。他被《時代》雜誌稱為金融界的印地安那.瓊斯,也被「股神」巴菲特形容為「對大勢的把握無人能及」的投資大師。羅傑斯認定中國將是二十一世紀最具影響力的國家。為了讓兩個女兒從小學習雙語,他在二○○七年決定舉家遷至新加坡,並和妻子成為家長義工,替孩子報名南洋小學。

* * *

在我長大的阿拉巴馬州的一個小鎮的大多數居民,根本不知道在英文之外,還有其他語文的存在。哇,世界真的變了!

我就讀的一間小規模中學為學生開兩年的法文課,因為「法文是國際語言—外交、商業和文化的用語」。很明顯的,新聞傳播到阿拉巴馬州的戴摩波里斯(Demopolis)的速度很慢。

我兩年的法文成績很優異,在前往耶魯大學時很有信心可以達到校方對語言的規定。然而,我在上法文課時,幾乎完全聽不懂土生土長的法文教師說的話。我也許還能閱讀和書寫一些法文。但我的阿拉巴馬教師的法文和這名法國人的法文完全不像。有一天,我們有個現場問答比賽,但我竟然不知道正在進行測驗。

此後,我便一直對自己說好一種外語的能力感到非常不足。這種不安全感在我身為國際投資家和到處旅行探險時變得更糟糕。我知道我總是錯過很多東西。此外,很明顯的,同一個單語的人相比—就算他成就卓越—能夠說當地語言的人,總會有更多的人明白他們說的話,即使他們是沒有受過教育的騙子。

我在旅行時懂得了多種語言的一些辭彙,但從來沒有真正學會什麼。在一九八○年代作出中國將成為二十一世紀最重要國家的判斷後,我開始通過寫作、廣播和演講,告訴大家應該教導孩子和孫子華語,讓他們為下一個世紀做好準備。

當我開始學習一點講求聲調的華語時,更加深了我對語言所缺乏的自信。我對音樂和聲調從來沒有什麼天分。我第一次帶太太到哈林區跳舞時,她問我:「為什麼你不跟著拍子?」我回答:「我不知道有拍子。」

知道中國將來的變化,讓我有更多力不從心的感覺。然後,我有了一個女兒。我不能光說不練了。我們找來一名華人家教和我們同住,指示她只和「快樂」(Happy)用華語溝通。

「快樂」出生後便學習雙語,憑自己的經歷,我知道這是學習語言的最好方法。

「快樂」兩歲時我們在上海,感到驚奇的中國人問她你是怎麼學華文的。她一臉茫然不知道他們這麼問是什麼意思,因為就像我從小就使用英文一樣,她並沒有真正的「學習」過華文。英語是我從小使用的,而她則從小就講華語。在她看來,每個人使用的語言不同,她會用他們選擇的語言來溝通。

尋找講華語的城市

最終,我們明白單靠一名華人家教和學校教導的華語,不足以達到我堅持「快樂」講像道地華人的華語的水準。我們不時聽到,家長在家裡使用某種語言同孩子溝通,但當孩子長大至九歲左右,就開始只用英語來回答—因為所有人都講英語。「快樂」有一天從公園回來,說她「要像其他人一樣」講西班牙語(公園裡的大多數保姆來自拉丁美洲)。因為她講華語,覺得自己很古怪!

所有父母都會為孩子煞費苦心。一些搬得靠近理想的學校;一些搬得靠近出色的足球教練、網球訓練營或音樂學校。我決心讓女兒講一口完美的華語,因此我們開始尋找適合的講華語城市。

我們在上海度過幾乎整個二○○五年的夏天,在最後的三個星期才想到前來新加坡。隔年,我們把注意力集中在香港和其他中國城市,在新加坡的時間很少。在二○○七年的夏天,我們開始把焦點放在新加坡,同時花一些時間在中國。

在夏末,我們的名字出現在南洋幼稚園的等候名單上,所以事情已成定局。我們原本計畫在秋天讓「快樂」回到紐約上課,也已繳交了昂貴的私校學費。南洋不是你可以說「保留我們的位子,我們明年才回來」的幼稚園。況且,我們已經決定新加坡大概就是我們的選擇了。因此,我們趕回家為前來新加坡定居做好準備。我們安排出售在紐約的房子,並突然間找到一個律師買主。

第一天帶女兒上學,讓我和妻子佩琦(Paige)興奮莫名,同時也讓我們感到意外。

其他所有四歲左右的孩童都圍著「快樂」大聲叫嚷:「看她的眼睛!」他們仔細的審視她並觸摸她的臉。我們很快便明白大多數四歲的新加坡小孩從沒看過藍眼睛。幸好「快樂」和其他人一樣講華語,對她的藍眼睛的好奇心因此在隔天便消失了。

之後,我們報名讓「快樂」在東陵俱樂部(Tanglin Club)上美術課。她是少數或唯一使用華語同教師葉先生溝通的學生。一天,一些學生問她:「你是華人嗎?」「快樂」喜歡南洋幼稚園,還有那裡的學生和教師。因此,我們的下一步是讓她進入南洋小學。

我們完全被王校長在入學報名公開講座上的演講說服了。講座也說明要進入學校必須符合嚴格的規定。因此,我們搬到靠近學校的地點並充當義工:我太太在英文語言課程幫忙,我則為教職員和校友演講。

我爸爸不會講華語

在世界各地尋尋覓覓後,我們決定來新加坡定居。沒有人把我們調來這裡。新加坡也沒有給我們任何優惠。事實上,我們在開始時是「不告而至」的。我們對這個新的家園充滿熱情。我的第二個女兒「小蜜蜂」(Baby Bee)是在鷹閣醫院出生的,現在就讀於南洋幼稚園。兩個女兒都曾在電視節目的廣告中出現,鼓勵人們學習華語。我們搬來新加坡不久後,台灣總統馬英九便邀請我們遷移到台灣。但我們婉拒了,部分原因是那裡的教育政策。台灣仍然使用已經越來越不普遍的繁體字。新加坡和中國大陸一樣使用簡體字。

我好像在補缺自己幾十年來在語言上的不足。「小蜜蜂」發覺自己會使用兩種語言後,便開始用華語對華人耳語:「我爸爸不會講華語」;用英語對洋人耳語:「我爸爸不會講華語」。我太太向來有音樂天賦,我們在這裡定居後她也學會了一些華語。我則還「不知道有拍子。」

你現在可能會問:「為什麼選擇新加坡?」主要原因是這裡幾十年來建立起來的雙語政策和教育制度。是的,我的女兒在中國可以更普遍的接觸華語(可能連我也能學上一點?),但她們的英文會受到影響。通曉英文和華文在二十一世紀是至關重要的,這會給她們巨大的優勢。通曉雙語不能確保她們成功,但至少如果她們最終必須在餐館工作,她們會是領班而不是洗碗碟的工人。

從很多方面來看,新加坡堅持人人必須通曉英語和另外一種亞洲語言,都是非常具有智慧的。至少,通曉雙語的人學習其他語言更容易上手。世界上沒有另外一個國家對雙語政策的重視比得上新加坡。這向來是,也會一直是新加坡和新加坡人的競爭優勢。

這也是其他國家所缺乏的凝聚一個移民國家的力量。我不時讀到或聽到,要改變或放鬆這些努力的談話。身為有兩個孩子在這裡的學校讀書的新加坡公民,我們強烈反對這樣的建議。相反的,我們會建議更嚴格的雙語課程。雙語政策是讓新加坡成功和獨特的眾多因素之一。

對我本身而言,身為人父,我不知道將來會有什麼變化。我知道當我的女兒進入青春期時,要了解她們會變得很困難,不管她們用的是什麼語言。她們不想讓我聽懂時肯定會轉而使用華語。其實,她們有時已經這麼做了。

但到目前為止,這只會讓我因為喜悅和自豪而掉淚。

(本篇譯自英文)

本文摘自《李光耀回憶錄:我一生的挑戰 新加坡雙語之路》未經授權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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