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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真美:守護孩子的星星──兒童權利之父柯札克

作者: 林真美(兒童文學工作者)(Web only)
林真美:守護孩子的星星──兒童權利之父柯札克
好心的國王--兒童權利之父柯札克

兒童權利之父柯札克從小就希望成為一個為孩子們創造美好世界的國王,雖然他並沒有成為國王,但他後來成為眾所周知的醫生、作家,以及兒童人權的擁護者。柯札克的故事,能讓孩子從小學習尊重與愛的真諦。

遠在100年前,在波蘭華沙的「孤兒之家」,就有一位溫煦的大人──柯札克院長,為了實踐了他的人權與教育理念,大膽的讓院童自組「兒童議會」,並由院童議員訂定法律後,交由「兒童法庭」中的成員,審理孤兒院中的各種疑難雜事。

柯札克先生想要建造一個適合小孩生存的環境。他除了照顧這群無依的孩子得以衣、食、住無缺外,也給了他們最大的自由,和絕對的信賴。柯札克先生相信,只有孩子最了解他們自己,他們當然可以透過自身的參與和共同的討論,去決定要如何發展自己,以及在共同生活的場域中,如何達成自治與自理。

這樣的精神,直到1989年,才重新改寫了人們對「兒童權利」的看法。

那一年,由聯合國所頒布的「兒童權利公約」,不僅讓之前的「兒童權利宣言」有了「法」的效用外,也讓「兒童權利」的概念,由基本的生活保障,提升到「兒童不只是受保護的對象,也是行使權利的主體」。

我們可以說,這部「兒童權利公約」完整的繼承了柯札克的血脈。柯札克的那些進步觀點,讓人類的歷史有了躍進的可能。因為,兒童的生存權、發展權、受保護權、參與權自此有了民文規定,且因為柯札克精神的影響,使得世人體認到兒童不應該是成人的附庸,成人必須放手讓兒童有「做自己」的權利。也唯有如此,成人與兒童才有可能在新的共生關係中,共創和諧的未來。

柯札克一生為兒童付出、奔走。年輕時,它是一位小兒科醫師,也是一位教育者、思想家、兒童文學作家。中年時,他承接了兩家孤兒院院長的職務,分別照顧猶太和波蘭的戰爭孤兒、政治犯子女、以及貧窮無依的孩子。

柯札克曾說:「醫生的職務在救命,教育者的職務在賦予兒童做為人的權利。」在辭去醫生職務後,他繼續照顧院童的健康,除此之外,就是窮一己之力,為落實兒童權利而努力。

除了最為後人所稱道的在孤兒院實施「兒童自治」與「人性照顧」外,他在1926年還創辦了一份名為《小評論》的兒童週報。他帶著兩位成人編輯,一起廣邀全波蘭的兒童參與。他們和兒童討論議題,也鼓勵兒童發表文章,並讓他們和大人親手完成這份刊物。另外,他也擔任兒童廣播節目的主持人,鼓勵兒童發聲提問,並以尊重兒童為前提,和他們討論如何解決問題。柯札克認為,兒童不是「未完成的人」,我們必須尊重他們,視他們為一個完整的個體,而唯有對兒童表示這樣的尊重,大人與小孩才有可能展開平等的對話,並從中發展出無間的合作關係。

如果,這些和孩子的互動點滴,都可以不和苦難的歷史重疊,那麼,柯札克帶給孩子們的,無疑是天堂般的世界。然而,殘酷的是,1939年德國納粹在波蘭點燃了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戰火,身為猶太人的柯札克和他的猶太孤兒都被送進了猶太區,開始過著地獄般的生活。

在高牆下,他們不僅行動受到限制,也過著物資貧缺,被高壓管制的非人生活。即便如此,柯札克還是對這些孩子不離不棄。他為他們張羅藥品、食物以及禦寒的薪柴。甚至,在納粹展開「猶太人滅種計畫」時,他也拒絕了外界對他的營救。縱有朋友為他安排了藏匿之所,或是一紙特赦令已經交到他的手中,柯札克還是毅然決然的留在孩子們的身邊,在殘酷的歷史現場,伴隨孩子們一起走完生命全程。

1942年8月6日,因為一道無法違抗的命令,柯札克讓200名院童穿上他們最好、最乾淨的衣服,在熾烈的陽光下,一起安靜、肅穆的從猶太區走到郊外的車站,再一同搭上前往崔賓卡集中營的「死亡列車」。

隨著火車的啟動,柯札克和他的200名院童就此消失於人間。我們不難想像,他們不是進了毒氣室,就是被以其他的方式凌虐致死。縱使柯札克無能挽救那些孩子,讓他們遠離「大屠殺」的噩運,但無論如何,他還是藉由從容的陪伴、悲憫的眼神,安定了這群處在驚恐中的幼小靈魂。

戰敗前夕,崔賓卡已被納粹夷為平地。但之後有一塊大石,和無數的小石,靜靜的躺在那裡。無數的小石,象徵的是那些無法數計的數十萬生命,唯有大石上寫著:柯札克和他的200名孩童在此長眠。

之後,不只在波蘭,在以色列、澳洲……等國家,也都有柯札克的紀念碑。1971年9月16日,蘇聯天文學家更將新發現的第2163號星星命名為柯札克,藉以向這位兒童的守護者致敬。另外,聯合國兒童基金會也將1978~1979年訂為「柯札克年」和「國際兒童年」,並耗費了十年的時間,重新修訂1959年公布的「兒童權利宣言」內容,除了使其公約化,也讓它更符合柯札克那重視兒童自由、強調兒童主體性的精神。1989年11月20日新法頒布,次年正式施行,自此,「兒童」被認可為世界公民的一員,履行「兒童權利公約」、落實兒童的權利,成為國際社會的一個新的努力目標。而柯札克先生也成為「兒童權利」的歷史進程中,最重要也最值得尊敬的人物。

延伸閱讀:

以人的身分,愛身為人的孩子--談柯札克《如何愛孩子:波蘭兒童人權之父的教育札記》

林蔚昀:從波蘭生活經驗,打造友善大人與小孩共同生活的社會空間

好心的國王:兒童權利之父——柯札克的故事

  這本書,屬於世界上每一個小孩,和每一位陪伴在小孩身邊的大人。  柯札克的故事,讓孩子從小學習尊重與愛的真諦。  柯札克堅持孩子有權利被愛、受教育、受保護,  不惜獻上生命守護孩子的精神,鼓舞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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